উনি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মহাসর্পের মৃত্যু

গু বিদ্যা নয়টি প্রস্রবণ জল 2871শব্দ 2026-03-21 00:51:19

银环蛇疾飞而出,径直冲向老姑婆。站在一旁的阮老汉见状,连忙挥动手中的衣衫,将银环蛇击落在地。

老姑婆气得七窍生烟,再次发出那令人难受的怪声:“你们竟敢辱骂我,还对我动手,真是找死!”

阮老汉回过神来,看着麻蛋怒喝道:“我们要动手了!麻蛋,你到底帮谁?我劝你最好站到一边去!”

麻蛋看了一眼麻豆,问道:“女儿,你说我该帮谁?”

麻豆眼珠一转,说道:“我虽然不喜欢萧宁,也看不见那个丑太婆口中的蛇灵,但我知道,蛇灵姐姐想要离开,而他们却百般阻挠。所以,我认为爸爸你应该帮萧宁。”

听到这话,我才发现麻豆并非那般蛮横讨厌,她那甩动的马尾辫,显得格外朝气蓬勃。

麻蛋拉着麻豆走到阿九身边,说道:“四舅,改日我再向您赔罪。”接着又对阿九低语:“您腿脚不便,接下来的苦活儿还是由我来出力吧!”

老姑婆破口大骂:“不必赔罪!我阮家早就看不惯你们麻家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也正合我意。”

阮家早已没落,自从从四川迁徙至此,在虫门之中便已名声扫地。

麻蛋没有反驳,只是以一声冷笑回应了老姑婆。阮家根本不配与麻家相提并论。

因为十三峒的麻烈云培养出了一位杰出的人物,那便是虫王萧关。

十年前,萧关的光芒盖过了整个虫门。十年后的今天,萧关的名号依然足以震慑整个虫门!

老姑婆咯咯怪笑,下令道:“统统给我抓起来!带回去把蛇蛊种在他们身上养!”

随着老姑婆一声令下,背着她的年轻人退后一步,其余人则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蛇灵因被老姑婆偷袭,失去了对群蛇的控制,地上的毒蛇也随之爬了过来。

麻蛋叹了口气,说道:“我以前一直不明白阮家为何会走向凋零,现在终于懂了。为了养蛇而丧失本心,丢弃仁义,这才是没落的根源。”

白师父曾说过,虫门中有些人并非在驾驭蛊虫,反而成了蛊虫的奴隶,迷失了天性。眼前的阮家人,恐怕就是这样一群人。

“蛇灵,你退后一些,让我来!”我说道。

蛇灵已有许久未吸食阳气,又遭老姑婆偷袭受了内伤,灵体受损,已无法继续控蛇。

“我把白白叫来!”蛇灵捡起一片叶子放在嘴边吹响,那种奇异的声音瞬间扩散开来。

果然,雨幕中传来破空之声。一道白影闪过,穿过积水,撞翻了几人。

原本围攻上来的阮家人只觉脚下一滑,已有数人摔倒在地。

来的正是昨日将麻蛋逼上树的那条赤练白蛇!

它通体洁白,雨水冲刷之下,显得愈发晶莹。

“真是一条漂亮的大蛇!”麻豆不由惊叹。

白蛇张嘴发出一声嘶鸣,地上的群蛇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阿九见到白蛇,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他走上前,伸手抚摸着白蛇。

白蛇转过头看了阿九一眼,竟没有丝毫抗拒。

赤练白蛇现身,阮家人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不过阮家人世代以捕蛇为生,经验丰富,见到大蛇非但没有表现出恐惧,反而有些兴奋。

老姑婆眼前一亮,说道:“神蛇!我从未见过如此纯净的大蛇。都小心点,别把它弄死了,弄死了太可惜!”

阮老汉高喊道:“老七的儿子、阮九、阮山药、阮铁球,你们带着绳索和铁钩过去!套住白蛇的脖子和尾巴。其余人对付阿九。麻蛋拳脚厉害,多几个人围攻他!”

阮老汉迅速做出了部署,众人再次围了上来。其中四人解下了腰间的绳索。

麻蛋挥拳打倒了两人,自己的左手却被铁钩勾伤,鲜血溢出,瞬间被雨水冲刷干净。

麻豆祭出四眼神蟾,双蛇靠近之时,神蟾喷出毒箭,两蛇当场毙命。

阿九行动略显迟缓,踢倒两人后牵动了旧伤,脸色惨白,后撤两步擦掉脸上的雨水,怒喝一声:“来吧!不怕死的尽管上。”

阿九鲜血再次冷却,两人逼近。阿九夺过其中一人的铁钩,狠狠勾在两人的大腿上,鲜血潺潺流出,那两人哀嚎不已,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我收起大黑伞,将其当作兵器。阿九曾教过我一些简单的招式,我用黑伞打倒一人,却被另一人一脚踢中胸口,跌出五米远才停下。

蛇灵过来扶我,痛心地说:“萧宁,我的念力被老姑婆破了,暂时帮不了你。”

就在阿九和麻蛋分别被缠住时,四根带有铁钩的绳索飞出,那四人极速奔跑,赤练白蛇灵活绕动。有两人大腿被白蛇咬伤,被同伴拖走,又换上了两人。

阮家人皆是捕蛇好手,左右包抄,前后跳跃。几番交锋,赤练白蛇的身体终被绳索缠住。众人齐心协力,逐渐将白蛇拉紧。

“伤我阮家人,杀了!杀了!把蛇胆挖出来,我要延年益寿!”老姑婆刺耳的声音传来。

白蛇剧烈挣扎,铁钩深陷肉中,鲜血直流。它挣扎得越猛,伤口便越深。

蛇灵怒骂:“你们这些挨千刀的!阮家那些旁门左道的蛊术根本不值一提,我会稀罕你们蛇蛊的秘密吗?可笑!白白,是我连累了你。没想到他们竟如此人面兽心,连虫子都不如。你们会遭报应的!”

见到大蛇受伤,蛇灵愈发愤怒。

老姑婆冷笑道:“你跪下磕头认错,我就放过白蛇,也放你们走!”

蛇灵怒斥:“你……”她看着赤练白蛇,白蛇也看着她,一蛇一灵眼神交汇。

赤练白蛇似乎听懂了老姑婆的话,原本放弃挣扎的身体再次猛烈扭动起来。

“身上的绳索越紧,我们越要争取自由。即便赔上性命,也要争取自由!”阿九极少落泪,此刻两行清泪却夺眶而出,他为白蛇感到无比痛苦。

我从未见过阿九哭得如此伤心,雨势太大,泪水转瞬即逝。

赤练大蛇挣扎得愈发凶猛,牵制它的几人手掌尽数磨破,鲜血淋漓。又有两人赶去帮忙拉住绳索。

白蛇的挣扎渐渐微弱了。

阿九后退一步,双眼通红地看着我,低吼道:“萧宁,白蛇为我争取了时间。擒贼先擒王!我把你抛过去,用我教你的擒拿,把那贼婆子拉下来!”

我重重点头。这一招,与我当初对付金脑袋时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后退几步,飞速奔跑,跳上阿九的手掌。阿九使出浑身解数将我抛出,我顺势抓住一棵落羽杉,纵身一跃。

背着老姑婆的年轻人大吃一惊,忙向后退,但已来不及。

我从树上飞身而下,越过她的头顶,一把将老姑婆拽了下来。她的身子极轻,我死死扣住她的脖子,厉声道:“全部住手!贼婆子已在我手中!”

白蛇已不再动弹。他们将绳子抛上树枝,用力拉扯,将白蛇完全吊了起来。

落羽杉林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转瞬便被风雨吹散冲走。

然而,白蛇死后带给我们的悲伤,却无法被风雨带走。

我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

老姑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阴恻恻地道:“你最好想清楚,扣住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阮老汉的嘴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