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তা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পরপুরুষ থেকে সাবধান

সাদা চাঁদের আলোকে বিয়ে করতে চাও? তাকে মুক্তি দাও, আমি স্বেচ্ছায় বিবাহ বিচ্ছেদ করে দ্বিতীয়বার বিয়ে করে সম্রাজ্ঞী হব। প্রভু ততটা প্রতিভাবান নন 2521শব্দ 2026-04-02 03:40:44

“这怎么会呢?虽然我不明白母亲为何那样说,但我知道母亲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我能感觉到母亲对我同团哥儿是一视同仁的,甚至可以说,对我比对团哥儿还要好。

母亲若是不重视我的课业,就不会特意去向百里老先生打听了。母亲刚才的那番说辞,或许只是不想让团哥儿过来罢了。总之,我只需要知晓母亲绝不会害我,这就足够了。”

崔羽扬起小脸,满是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有被先前崔芷宁对裴老夫人所说的那番话伤到。

“我们羽少爷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一旁的如春也感到有些惊讶,没想到崔羽年纪虽小,看待事情却如此透彻。

崔芷宁轻轻抚摸着崔羽的脑袋,温声说道:“你只要记着,母亲绝不会害你就好。”

是啊,他自然明白。母亲收养他在前,又为他请了百里老先生做启蒙老师,这份恩情已足够深重。

马车一路颠簸。当再次踏足这座寺庙时,崔芷宁的心境已截然不同。她昂起头,凝视着眼前的庙宇。上一次来,她所求的是为了早日怀上裴言朗的孩子;而这一次,她只为自己。男人,终究是靠不住的。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去祈祷。”就在崔芷宁出神之际,裴老夫人走了过来。她不悦地扫了崔芷宁一眼,便径直踏进了寺庙。裴老夫人是这里的常客,况且她们一行人不久前才刚来小住过。

小僧为崔芷宁一行人安排了新的住处。当崔芷宁走进崔羽的房间时,见他正专注地温习功课。

“母亲,是要一同去祷告吗?我这就来。”崔羽察觉到有人进来,抬头见是崔芷宁,作势便要起身。

崔芷宁上前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崔羽动弹不得,抬头疑惑地望着她:“母亲?”

崔芷宁眼中含笑:“好了,你就在这里温习功课吧。若是累了,可以在院子里走动走动,只是莫要走太远。”思及此处,她仍有些不放心,看向一旁的如春叮嘱道:“你留下来照顾羽儿吧。”

“那夫人您呢?”如春面露担忧。这次出门只带了一个丫鬟,若是崔芷宁身边无人伺候,她总归是不放心的。

崔芷宁摇了摇头:“无碍,我就在上香的地方与裴老夫人一同祷告。这里香客众多,不会出问题的。”

只不过,这一次她所祈祷的对象,再也不是裴言朗了。

如春闻言,便点了点头。崔芷宁来到上香处,见裴老夫人已跪在地上祈祷。瞧着那燃了一半的香,想来裴老夫人已经来了一阵子了。

“我还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其实并不打算来呢。”裴老夫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睁开眼用余光瞥向身旁的崔芷宁。这么久才来,究竟是诚心祈祷,还是仅仅做个样子?

“婆母,羽儿临时有些发热,我照顾好他,又嘱咐如春伺候着,这才匆匆赶来。”崔芷宁听出了裴老夫人语气中的不满,一脸温顺地回道。

“那个孩子,既然说是因为感激才来为二郎祈祷,怎么刚到地方就不行了?我看他分明是在偷懒!”裴老夫人语气中尽是鄙夷。这一路也没多久,早不烧晚不烧,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他毕竟是个孩子,体质不如我们大人,想来是这几日天气寒凉,受了风寒。羽儿也是诚心想要来祈祷的,生病并非他所愿。”既然是在做戏,自然要演得逼真些。崔芷宁双手虔诚地合十,低头祈祷。

一旁的裴老夫人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末了只是冷哼一声:“当初就说收养团哥儿便够了,你偏不听,非要收养个野孩子,给自己找罪受!”

崔芷宁睁开眼,侧头看向裴老夫人:“如今我们身在佛祖面前,婆母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如此苛刻,就不怕佛祖怪罪吗?婆母难道不想让二郎高中了吗?”

此话一出,直接堵住了裴老夫人的嘴。片刻间,裴老夫人面露一丝恐惧,朝着佛像连连叩拜,口中念叨着:“佛祖莫怪,佛祖莫怪。”

崔芷宁见状冷笑一声,随即转过头虔诚地合掌,心中默默祈祷。重活一世,定是佛祖也看不过眼她前世的下场,才给了她重来的机会。如今,她要手刃仇人,双手必将沾满鲜血。她只求这一世家人平安,不再受自己牵连。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承担,只要这一切与家人无关。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她愿散尽家财,多为百姓行善。但那些该杀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那些曾让她付出代价的人,通通都该下地狱!

裴老夫人偷偷打量着崔芷宁一脸诚恳的模样,心中稍定,却又不免感到不屑。这崔芷宁到最后,不还是放不下二郎。面上装作疏远,其实心中所求,依旧是为了二郎。

这一祷告,便是直到傍晚。冬日天黑得早,裴老夫人与崔芷宁早早回到了各自的院子。两人的院落相邻,裴老夫人特意去崔芷宁的院子转了一圈,见只有如春和崔羽在,这才放下心来。毕竟,先前崔芷宁被污蔑在佛寺偷人,万一她真动了那个心思呢?

崔芷宁看着裴老夫人的一举一动,默不作声。临走前,裴老夫人还让自己的嬷嬷守在崔芷宁院门口。

崔芷宁看向那位嬷嬷,嬷嬷一脸傲气道:“世子夫人莫要见怪,老夫人也只是担心您的安危,这才让老奴守在门口。世子夫人放心,老奴绝不会踏进屋子半步的。”

“哼,是担忧我的安危?还是担心有什么野男人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