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২৪: গবেষণামূলক অভিযান

如春心中愤懑难平。

事到如今，如冬竟然还在对自己和夫人撒谎。她究竟是从何时起学会了这一套？

“如春姐姐，你跟踪我？”如冬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如春。她昨日的确找了个没人的空档，又同周若齐相处了片刻，没想到竟被如春察觉，甚至还当着夫人的面捅破了这件事。

如冬沉下脸，反唇相讥道：“莫不是你先前也是这样在夫人面前揭如秋姐姐的短，才骗取了夫人的信任？我真没想到，如春姐姐你竟是这种人。”

如春哭笑不得：“你竟是这样看我的？我只是打算出门查查周若齐的底细，恰好撞见你。我实在没想到，你连韶光院门口都等不及，非要同周若齐有说有笑，早已将夫人的叮嘱抛诸脑后。”亏得自己深怕她吃亏，才想着早些去查清那人的底细。没想到一番好心，在如冬眼中竟成了这般不堪，真是可笑。看来，果然是自己多此一举。

“可我确实没同周若齐多说一句话，不是吗？一直都是他在说。”如冬面带不悦地反驳道。

两人争执不下，反倒忽略了一旁的崔芷宁。

“够了。”崔芷宁适时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如春红了眼眶，擦了擦眼角，默默退到崔芷宁身后，不愿再看如冬一眼。往后周若齐如何对待如冬，她绝不会再插手半分。

“夫人，我真的没同周若齐多说一个字，是他自己在说，我只是听着罢了。”如冬心虚地向崔芷宁解释。

崔芷宁语重心长地说道：“如冬，刚才如春也说了，周若齐是花楼赌场的常客，即便如此，你还要同他继续来往吗？我们并非要限制你的自由，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可看如冬的神情，显然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

“夫人，既然您说了不限制奴婢，那奴婢也跟您交个底。奴婢觉得周公子是个很好的人，他断然不会欺负奴婢，跟他在一起我很开心。您不必为了怕我受伤害，就故意编排一些诋毁周公子的话。”

周公子果然没说错，夫人或许是怕自己年纪小容易受骗，才会故意编排他的不是，企图劝退自己。污蔑周公子是那种吃喝嫖赌之徒，实在是不该。周公子那般好的人，哪里像是什么出入花楼赌场之辈？若他真是那样的人，见惯了花楼里的姑娘，又怎么会看上自己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

崔芷宁同如春相视一眼，气极反笑。如冬这哪里是单纯，简直是愚不可及。她凭什么觉得，自己闲来无事要专门去编排周若齐？

崔芷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好，该提醒的我和如春都说了，听不听是你的事。日后你同周若齐如何，我们也不再过问。下去吧。”

如冬本还想再为周若齐辩解，但见崔芷宁面色冷峻，便将剩下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身走向了小厨房。

“如春，如今你明白我为何不想管她了吧？即便我管了，她也会觉得我别有用心。”崔芷宁看着如冬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无奈。上辈子她也曾管过，却没落得好下场，所以这一世，只需尽到分内的提醒便好。

“夫人，既然如冬执意要往南墙上撞，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周若齐无缘无故接近她，定有阴谋。这段日子，我会让人盯着小厨房，盯着如冬的一举一动。”如冬如何并不重要，大不了将来给一笔银子送她出府。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明周若齐接近如冬的企图。夫人没有立刻赶走如冬，想必也是为了引蛇出洞。

“如春果然聪明，一点就透。”崔芷宁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此事交给你办，我放心。”

……

首饰的事解决了，林梓萱日日找裴婉婉的麻烦，倒是无人再来烦扰崔芷宁。但崔芷宁心里清楚，越是安静，这些人心里越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波。

这几日有些奇怪，隔壁院的裴玄冥也好些天没露面了。郊区的庄子挖出了不少金子，崔芷宁正暗中忙着转移那些金矿。一部分继续运往边城，一部分送往崔家。据崔十八所说，这金矿才刚挖了个开头。

不过，裴言朗的科考之日也到了。科考需在考场待上好几天，众人聚集在正厅。裴老夫人正拉着裴言朗低声嘱咐，裴婉婉也在细心地检查着小厮背着的行囊，生怕笔墨没带够。

崔芷宁同林梓萱在一旁看着，倒显得有些多余，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不过，无论是崔芷宁还是林梓萱，都懒得上前去说些虚伪的面子话。

“儿啊，这一次一定要好好考，千万不能再错过了。若是再错上一次，又要等好多年了。”裴老夫人忧心忡忡。裴言朗年纪也不小了，若是再等五年，届时便已三十。男子成家立业，这个年纪还在科考实在说不过去。若非如此，就只能买个官位，可如今裴国公府哪还有多余的银子？

“母亲放心，这一次，我定会考取功名！”裴言朗对此十分自信。

“二哥哥，东西我都清点过了，你一定会榜上有名的！”裴婉婉一脸乖顺地奉承道。

裴老夫人见状，瞪了崔芷宁一眼：“你身为二郎的夫人，却什么也不做！”

崔芷宁淡淡回道：“婆母，该是二郎的，自然就是二郎的。二郎对自己这么有信心，您怕什么？难道是怕他像上一次一样，连考场都进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