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৯৬: অপমান

আমার শিয়ালগোত্রীয় প্রেমিক জনগণ প্রদীপ জ্বালাল 3320শব্দ 2026-02-09 09:10:14

可惜好景不长,郑月在前往香火寺进香的途中,被外出游玩的二少爷撞见了。二少爷见她生得花容月貌,顿起邪念,竟将她强行掳回了府中。

消息传回杜家时,苏怀的姨母当场昏厥,姨父则像失了魂一般,呆呆站在原地,任谁呼唤都毫无反应。

姨父之所以如此失神,是因为郑月落到了二少爷手里,想把她救回来,怕是希望渺茫。苏怀自然也明白民不与官争的道理,更何况对方还是二少爷这等高高在上的人物。

可如今心上人身在二少爷府中,生死不明,他怎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缩在家里做一只缩头乌龟。

苏怀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连二少爷府的大门都还没闯进去,就差点被侍卫们打了一顿。恰在此时,二少爷出府,正好在门口撞见了他。

二少爷见他生得俊俏,肌肤比女子还要白净细腻,便居高临下地问道:“你来我府上,所为何事?”

苏怀见二少爷面容和善,根本不似传言中那般凶恶,一时胆子又大了些,伏地叩首求道:“苏怀拜见二少爷,恳求二少爷放了我的表妹郑月。”

“你的表妹郑月?”二少爷掳来的人太多,向来不问姓名,因此对苏怀所说之人竟毫无印象。

“是,二少爷,我表妹就是前几日你在去香火寺的路上,带回二少爷府中的那名女子。”苏怀因怕得罪贵人,不敢直说郑月是被他抓回来的,便将掳字改成了带。

“哦,你表妹那日可是穿着一身粉衫,生得极美,尤其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会说话似的。”二少爷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二少爷提起郑月时,那副轻浮言行落在苏怀眼里十分刺目。他却没有当场斥责,只是强忍了下来。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先把表妹救出来。

“回二少爷的话,表妹那日确实穿着一身粉衫。家中姨母因思念她,已病倒在床,姨父也精神不济。苏怀恳求二少爷,能让我表妹回家。”苏怀恳切地求道。

“哦,她父母生病与本公子何干?倒是你如此着急,难不成你表妹是你的心上人?”二少爷问道。

苏怀被一语道中心事,红着脸低头承认:“正是。”

“哦!有趣,真是十分有趣。”二少爷见他一脸窘迫,便向他招了招手。待苏怀靠近后,便附耳对他说道:“若想救你表妹,便拿你自己来换,如何?”

苏怀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虽说京中早有传言,说二少爷不论男女都不放过,可他终究未曾亲眼见过,因此一直不信。

一想到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是多么恶心的事,可这话从二少爷口中说出来,却平常得像是在问他要不要用饭一般。

见他一言不发,只怔怔盯着自己,二少爷勾起唇角,凑近嗅了嗅他的颈侧,坏笑道:“真香!要知道,本公子抢来的人,从来就没有放走过的。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好了再来找我。若明日此刻还不来,可别说本公子没给你机会。对了,你表妹性子倔得很,我还未曾碰过她。”

“今日可真有趣。哈哈哈……”望着苏怀忽青忽白的脸色,二少爷张狂大笑。笑罢,便将头缩回车中,放下布帘,对随从道了句:“走吧!”

马车渐行渐远,苏怀一回到家中,便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任凭父母在床边如何询问呼唤,他都只是怔怔望着帐顶,始终不肯开口吐出一个字。

他的脑海里,从头到尾都回荡着二少爷临走前那句话。表妹尚未受辱,二少爷说她性子倔,想来还未得逞。

他知道,只要表妹能回来,哪怕真被二少爷糟蹋了,他也会接受她。可表妹性情外表温婉,实则内里刚烈,绝不会忍辱偷生。若被二少爷逼得狠了,她一定会去寻死。

所以他必须尽快做决定,去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他与表妹还要相濡以沫共度一生,即便她白发苍苍,他也会一如既往地爱她。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与表妹的约定。

想到这里,苏怀眼中缓缓淌下一行清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刻的他,因为自己的软弱无能,心底生出一股深深的自厌。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他果然是太没用了。

当晚,苏怀脚步踉跄,失魂落魄地来到二少爷府。府里的人因二少爷早有交代,很快便将他带到了面前。

待众人退尽,二少爷挑起他的下巴,轻佻地笑道:“想好了?本以为你即便来,也该是明日才会来。倒是本公子小看了你与你表妹的情分。真是可歌可泣,叫本公子十分感动。”

苏怀虽曾想过慷慨断腕,可真正被二少爷戏弄时,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子更是抖得厉害,浑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胸口那股反胃的恶心直往喉咙里冲。他几次强忍住想吐的冲动,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见他如此惧怕,二少爷的兴致似乎更高了,一手抚上他俊秀的脸庞,缓缓低下头去。就在唇瓣即将相触时,苏怀开始挣扎起来。论力气,他与二少爷差不太多,很快便挣脱开来。

“怎么,后悔了?想让你表妹来伺候本公子。谁来伺候都一样,本公子倒是一点不介意。你们若想一起伺候,本公子会更不介意。”二少爷收回手,玩味地笑道。

听到这话,苏怀猛地抬起头,看向那张笑得丑恶、叫人几欲作呕的脸:“苏怀是自愿伺候二少爷的,只求二少爷先放我表妹回家。”

“嗤,竟敢跟本公子讨价还价,你也太高看自己了。进了本公子府中,哪由得你想怎样便怎样。实话告诉你,若伺候得本公子舒坦了,或许还能放了你表妹。否则,你便与表妹作伴,永远在我府中相亲相爱地待着,岂不也好。”二少爷仰躺在榻上,眼中满是讽刺。

苏怀脸色霎时惨白,摇摇欲坠的身子再也撑不住,重重跌坐在地。什么叫伺候得好便放了表妹,伺候不好便将他与表妹一起扣下,这好与不好,岂不全由他说了算。

若他忍辱吞声,结果对方仍不肯放过表妹,到时又该如何是好,难道他岂不是白白受了一番屈辱。

原来传言并非虚假。眼前这个笑得如同恶鬼般的贵人,你越是害怕,他便笑得越是开心。戏弄旁人,恐怕就是他此生最大的乐趣。

可他既然已经来了,哪怕希望渺茫,是不是也该试一试?不然,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表妹在这里活受罪。也许这一次,二少爷会讲几分信用。更何况,想救表妹,除了向二少爷低头,他竟再无别法。

苏怀不断强迫自己冷静,忍着屈辱,紧紧攥着双拳,慢慢从地上站起,又一步一步走到二少爷身边。褪去外衫和中衣后,很快便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

二少爷勾了勾唇,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衣衫。苏怀像个木偶,僵着双手,按照指令替二少爷脱去了外衣,也把他身上所有衣物尽数褪尽。

当他伏倒在床上,那人覆身而上时,他死死捂住嘴巴,牙齿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头,强忍那阵阵疼痛与恶心。

精神与身心同时被凌虐,他只觉心口像被千万根尖刺同时穿透,不住地灼痛着,痛得他恨不得立刻死去。可心里始终牵挂着表妹,一想到只要熬过去,表妹与他便都能平安无事,便又咬牙撑了下去。

事毕,二少爷抚着他光滑的后背,缓缓说道:“伺候得不错,本公子便大发善心,将你表妹的尸身送回去。如今你就是本公子的人了,往后记得好好伺候,富贵荣华少不了你的。”

苏怀猛然扭头,通红的双眼里燃着浓浓恨意,咬紧一口白牙,恨不能生啖其肉、痛饮其血。若手中有刀,他定会立刻杀了对方再自尽。

房中有两名侍从,乃是刚才二少爷唤进来的。因此苏怀那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目光,二少爷却丝毫不惧,反正他根本伤不了自己。

“今日是你第一次,等往后次数多了,你便会来求本公子了,哈哈哈……”待侍从替他穿戴整齐后,二少爷又故意言语相激。见苏怀果然露出一副恨不得撞墙去死的模样,便狂笑着走出了房门。

房门刚一关上,屋内便传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一声盖过一声。离得近的侍从,包括尚未走远的二少爷,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震得心头发颤。

“去,把他给本公子绑了,嘴也一定要堵严实。外头的人听见了,还以为本公子府里在杀猪。”二少爷沉着脸,连忙对身旁侍从吩咐道。

两名侍从应声上前,拿着布条和绳索推开了房门。只见屋内的苏怀满身青紫,也不知找件衣服遮一遮,双手抱头,侧着身子蜷缩着,宛如疯子一般,只顾痛苦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