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২০: গরিবের বাচ্চা, তোমার পেমেন্ট নেওয়ার কিউআর কোডটা আমাকে দাও
明月照过枝头惊动了宿鸟,半夜清风阵阵蝉鸣声声。
一道黑影在阴影中穿梭。
啾啾:【宿主,怎么又是这一套夜行衣!】
虞知知:“……”
事实上,她是真的忘了买。
毕竟,这些老啾子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直没发过那种日常小任务,她自然也就没往夜行衣这方面想。
“穷就是这样,凑合着穿吧!”
虞知知深吸一口气,看向那幢亮着黄色烛光的符楼,叹了口气,“希望有人能看穿我的倔强,对我说,穷鬼,收款码给我。”
啾啾:【……宿主,这次可要破坏得彻底一点,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呦呦呦,瞧瞧,有任务下发的老啾子就是不一样,都知道指点我加班了。”虞知知阴阳怪气地说道。
啾啾:【……友情提醒而已。】
谁来帮它把宿主揍一顿。
小孩总是犯病?
多半是打得不够!
虞知知没再搭理它。
按照陆晚榆他们的说法,符楼第一层有数万张符箓。他们都没上过第二层,更别说第三层了。
根据系统任务给出的信息,这符楼第三层温养的,可是星罗宗老祖宗们留下来的符箓。而且,这些符箓并非如今绝大多数符修所用的一次性符箓。只要用过后放回第三层温养,下一次便能再次发挥作用。
这可是曾经在人魔两域交界处发挥过重大作用的符箓,在之后的战场里,也曾多次立下奇功。
这一次,虞知知要把第三层的所有符箓全部破坏,后续肯定会影响许多战役。不过,那个时候虞知知也已经死遁了,自然也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果然,做人呐,就得做个心思歹毒、无牵无挂的坏人。要是换了其他心地善良的女孩来做这任务,最起码都得愧疚难当。
虞知知:全无心理负担,点烟.jpg。
直接从第一层往上,太费劲,还容易闹出大动静。
陆晚榆他们既然说只有新入门的弟子才会到第一楼,也就意味着其实可以直接往二楼三楼去。
虞知知脚尖点地,飞身而上,轻而易举来到了三楼的高度。
但是想进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些许凝滞感,就像是有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阻挡在外面。
“结界?”
虞知知抬手摸了摸前方的空气,感受到了一堵空气墙。
果然,这些地方看似无人看守,实则都有结界等着。现在还好,估计她一要对里面那些珍贵的符箓动手,结界内的力量就会被触发。
“你个老啾子,不愧是统子,净不干人事。”虞知知吐槽道。
啾啾:【这不是得有点儿难度,才能体现宿主的厉害和重要性么?】
虞知知:“我可一点儿都不重要,我只想睡觉。正经人谁天天晚上去破坏人家的东西。”
啾啾小小声:【宿主又不是正经人,你不是个恶毒反派么?你还整天说自己心思歹毒,是个标准的坏人呢。】
虞知知:“真是天下之大,都大不过你缺的那块心眼。”
虞知知说着,便已经找到了结界的薄弱处,悄无声息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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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让我去吧。”
聂怀修面色肃穆,“今日我带梵云宗的师弟师妹进入第一层时,第一层的符箓也显然失控了,再无人进入第三层毁掉那张失控的符箓,恐生变故!”
“不,让我去!”一直嬉皮笑脸的马梅梅此刻也满脸认真,“那张符箓封印着人族魔族交界处的诸多亡魂,我在画诛魂符上,比大师兄要强一些!”
“不行!我乃大师兄,宗门有难,如何能挡在师弟师妹身后!师尊,恳请您应允,让徒儿前去!”
“不不,大师兄,马师妹,我去!我皮糙肉厚,万一出点儿事,我还能多撑一会!”
符楼三楼内一共有十张先祖留下的符箓。其中有两张是前阵子刚从交界处被送回来的。一张破损程度较轻,一张却反而保存得很好。
但送符箓回来之人说,因为交界处的亡魂越来越多,他们只能先用符箓接引了一部分。毕竟那些亡魂身上怨念的力量若是不消除,便会化作一只只鬼族。这些鬼族可和土生土长的鬼修不一样,它们善恶不分,只享受杀戮,会对人族十分不利。
一开始,符箓还好好的,众人都以为三楼的阵法力量能够缓缓将上方的亡魂消解。但没想到,这两日来,符箓内的亡魂越来越暴躁,甚至通过符箓残存的力量,操控第一层和第二层的符箓。
今日聂怀修带陆晚榆他们去,其实也是无心之举,毕竟当时还有几个弟子在第一层训练,只是没想到场面险些失控了。
现在,必须要有人前往三楼,以身镇压。而且,宗主和长老的力量虽然足够了,但身体不够精纯,反而效果没有弟子好。
于是,一群亲传弟子便集合在这里,自告奋勇地要前往第三层。
“再想想别的办法。”一个长老皱着眉头说道。
这些弟子,尤其是聂怀修他们,可是宗门现在的二代传承。损失一个,对宗门来说都不是小事。
“长老!师尊!我们现在来不及想别的办法了!此事事关重大,符箓内的亡魂一旦离开符箓,庞大的数量将会对我们宗门以及城里的一些凡人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聂怀修站出一步,“师尊,您不是教育过弟子们么!一切个人利益,要放在人族利益之后!若是人族遇到危机,我星罗宗弟子责无旁贷,必当勇往直前,保卫天下人族!此次危机虽不至于危及天下人族,但既然发生在我们星罗宗之内,身为星罗宗弟子,我们更要承担起责任。师尊!徒儿恳请您应允!”
聂怀修的语气坚定,眼神坚毅。
秦宗主看着自己的大徒弟,须臾,他在所有弟子和长老的注视下,缓缓点头,“既然如此,此番重任便交给你了。”
“师尊!”
“宗主!”
“不必说了,修儿稍做准备。另外……”秦宗主微微一顿,“去看看你弟弟吧,这些年他也吃了不少苦。以前的事情,你们俩都没有错。”
在听到“弟弟”的时候,聂怀修坚毅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其他情绪,眸光闪烁。
“不必了。徒儿已经做好准备。”
聂怀修是秦宗主一手带大的,这孩子什么心思,他还能不知道?这兄弟俩就是心里一直闹别扭。当年的事情,都不是他们的错。只是,唯有这样,他们心里才好过一些,才能好好活下去。
现在这孩子不愿意去见自己弟弟,不就是怕重归于好后,对方知道他要做的事情会伤心?
唉。
这些别扭的孩子。
虽然知道聂怀修的心思,但秦宗主也暂时没有戳破,脸上始终保持着凝肃,下令:“前往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