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৪৯: এই যে পিছু হটা, তা হলো এক জনমের দূরত্ব

পুরো ধর্মসংঘের সবাই মহাপ্রভু, আমি যদি কিছু না করি, তা তো একেবারে স্বাভাবিক, তাই না? পুকপুক পুকপুক 2602শব্দ 2026-04-02 03:41:00

চিউচিউ: [宿主的亲自出手杀人,还真是难得一见呢。]

在চিউচিউ-এর কাছে, তার নিজের宿主已经懒得到连杀人这种事都不想动手的地步了。

不过今天倒是破天荒地亲自动手了。

“你管我。”虞知知说道。

চিউচিউ一下子被噎住,[呜呜。]

“想哭的时候,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泪就不会掉下来了。”虞知知一听到“呜呜”就觉得脑壳有点疼。

চিউচিউ想了好一会儿,才假装哽咽着说道:[臣一罪,遇你;臣二罪,识你;臣三罪,交你;臣四罪,悦你;臣五罪,想你;臣六罪,顾你;臣七罪,守你;臣九罪,恋你;臣十罪,爱你。十罪俱全,是臣罪该万死。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虞知知:“……”

虞知知原本还以为চিউচিউ是学了什么新的骚话。

谁知道,听完这一段,直接给她整无语了。

“你别退了,让我退吧。”虞知知面无表情地说道。

চিউচিউ尴尬地问:[宿主不喜欢吗?这可是চিউচিউ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呢!]

虞知知说道:“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喜欢的吗?”

চিউচিউ默默安静下来,下一次它一定要找到更好的,让自家宿主眼前一亮!

虞知知转头看向坐在一旁调息休养的几个师弟师妹。

她也没有催促,只是自己也找了个地方坐下,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的情况。

虞知知从来不把丹药当成什么珍贵的药材,直接一股脑儿地往嘴里塞。

只要是合用的,不管是自己炼制的,还是在外头买的,统统塞进嘴里。

等咽下去之后,她便飞身到远处,顺着四周没有坍塌的小道走去,同时仔细观察着四下的血迹。

血池里的阵法在被短暂破坏之后,又重新凝聚了起来。

并且,阵眼也发生了变化。

周围用鲜血布置出来的阵图,也发生了一点不太容易察觉的改变。

这个布阵之人,心思缜密,阵法技艺极其高超。

“师姐小心。”晏淮的伤势远没有陆晚榆他们那么严重,对行动的影响并不大。

只是为了隐藏好自己的小马甲,他一开始也跟着坐了下来,不过并没有真正调息休养,而是学着虞知知刚才的样子,把丹药往嘴里塞,借着丹药的药效来疗伤。

此时,见虞知知走在那狭窄的、半边已经悬空失去支撑的小道上,便忍不住关切地开口提醒。

虞知知朝着晏淮看过去,忽然想起刚才正是晏淮直接点出了阵眼所在的位置。

看来,他之前说自己对阵法感兴趣,倒确实是真的。

在阵冢待的那两日,他必定是对阵法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那宿主的阵图大全,还真就是误打误撞地送对人了,]চিউচিউ没忍住插嘴道。

虞知知没吭声,只觉得心里十分无语。

除了林时钦的《食谱大全》是虞知知心心念念的之外,其他的那些东西总是大大出乎虞知知的意料。

见虞知知点了点头,晏淮缓了一会儿,也抬起头来,仔细观察着四周的阵图。

看了一会儿,他也发现了阵图的变化。

这个阵法是势必要破开的。

他们必须找到另外一条通道,去救出嘉仪师妹。

虞知知倒是在究竟先找小年还是先找麦嘉仪这件事情上没有过多的纠结。

很显然,关于麦嘉仪的线索更多一些。

而且……

想起葛保皮之前提到麦嘉仪时的反应,总觉得哪里透着一丝诡异。

চিউচিউ: [呀!早知道之前就应该先留葛保皮一条命,好多审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反正葛保皮这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多有骨气的东西。

而且,智商似乎也不太高,估计只要像之前那样随便问上几句,他就会像倒豆子一样把事情全都交代出来了。

“不会的。”虞知知说道。

[啊?]

虞知知淡淡道:“他之所以把事情都交代出来,是因为他轻敌了,以为我们当时都死定了。但后来他知道了我们还能活下来,他就绝不会再多说半个字了。”

虞知知虽然之前和葛保皮没有什么接触,但……也算是对这种性格的人有所了解。

她一眼就能看出,就算自己不杀葛保皮,他自己也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心思。

从这种人的嘴里,前期或许还能挖出些信息,到了后期几乎是绝无可能的。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上面。

倒不如去做另外更有把握的事情。

比如说,眼前这个阵法。

琢磨阵法本来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如果放在以前,虞知知肯定直接让晏淮去看了,她自己则会找个舒服的地方先睡上一觉。

但现在,虞知知倒是难得认真了起来。

চিউচিউ可不觉得自家宿主是突然转了性子。

不过,它也确实有些捉摸不透宿主的心思。

虞知知还在继续研究着阵图。

这阵图繁复无比,虽然每次的变化都很细微,但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且阵眼又不知道隐藏到了什么地方去。

“师姐。”就在这时,晏淮开口了。

虞知知循声看去,见他似乎有什么举动,便心念一动,将自己的配剑凌空飞了过去,“过来。”

晏淮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纵身踩上了师姐的配剑。

刚一站稳,佩剑便载着晏淮从中央的小平台上飞了过来。

晏淮落地后说道:“师姐,我也找不到阵眼在哪里。我怀疑……这是一个阵器。”

晏淮说完之后,语气愈发显得有些不够自信。

毕竟,刚才阵法之所以能够被破开,正是因为找到了阵眼。

而现在他却判断这里根本没有阵眼,而是有阵器在暗中操控,说实话,连晏淮自己都觉得这个判断有些匪夷所思。

由阵眼控制的阵法,和由阵器控制的阵法有着极大的区别,两者几乎找不到什么共同之处。

“阵器?”虞知知倒是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见虞知知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后便不再作声,晏淮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师姐,也许是我看错了,我……”可以再多看看。

“那就找找阵器吧。”虞知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也没有去仔细听晏淮后面那句说了什么。

晏淮猛地抬起头看向虞知知。

虞知知挑眉:“看着我做什么?”

“好,我现在就找。”晏淮忙不迭地摇了摇头,嘴角忍不住漾起一抹笑意。

虞知知觉得他笑得莫名其妙。

不过,转念一想,大概这就是主角特有的自信吧。

还好这孩子没有被什么奇怪的龙王歪嘴一笑给荼毒。

不然的话,一个林时钦式的霸总,再加上一个晏淮式的龙王,那还真是挺要命的。

晏淮顺着阵图残存的痕迹在墙壁上仔细摩挲着。

而虞知知则是在周围四处寻找着可能存在的阵器。

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了血池里只剩下一层空皮囊的葛保皮。

虞知知之前将他杀死在血池里的行为,无形中加速了他身体的融化。

淡淡地看了一眼,她便收回了视线,继续寻找那些可能是阵器的物件。

陆晚榆等人见虞知知和晏淮都表现得如此认真,自然也不敢出声去打扰他们,于是便继续闭目调息休养,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得更好一些。

不过,在看到晏淮服下丹药后这么快就生龙活虎的模样,陆晚榆他们也没有再犹豫,纷纷掏出丹药往嘴里一塞,随后继续专心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