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দ্দতম অধ্যায়: জাপানে ক্ষমতার পালাবদল
松冈洋右自吐血病倒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高烧寒战不断。为了掩盖其日本人的身份,中方人员剃光了他那标志性的浓密八字胡,松冈洋右醒来后对此大发雷霆。
因松冈洋右两日无法参与谈判,和谈被迫搁置。此时,武汉方向的横山勇率领第十一军终于开始撤离。中方军队迅速填补了日军撤出后的真空地带,但报纸对此并未大肆渲染,毕竟这并非靠武力攻克,无需过多宣传,且谈判尚在进行之中。
眼见松冈洋右无法继续,日方只得由副代表田中角三郎全权接手,负责与王汉章商谈。日本已下定决心尽快从中国战场抽身,相比之下,他们比中方更急于达成协议。中国即便错失机会也绝不会亡国,况且领土已较从前增加了数百万平方公里,而日本若战败,最好的结果也仅是保住本土,明治维新以来几代人的努力将化为泡影,更糟糕的后果他们根本不敢想象。既然第十一军已经撤出武汉,中方军队已紧随其后接管防区,日本若想反悔也只能撤回南京再做打算,但眼下必须继续谈判。
田中角三郎上次已领教过王汉章的强硬,他改变策略,不再硬碰硬。他相信日本国内给出的底线,王汉章是可以接受的。
田中角三郎开口道:“对不起,松冈君因病无法赴会,我国政府已全权委任我负责此次谈判。”
王汉章道:“可以,但我希望你们拿出诚意。我们没空陪你们这些外交家打口水仗,要打便打,要战便战。”
见王汉章完全无视国际惯例,田中角三郎感到棘手。他认为必须尽快达成协议,不能像国际惯例那样拉锯数月,否则王汉章极有可能再次发起进攻。
田中角三郎道:“好吧,皇帝陛下,我们开门见山。我国打算撤出中国大陆,将领土归还于贵国,同时马来半岛以北的地区也全部交给你们。作为补偿,贵国需支付十亿日元作为赎回费用,两国签署和平条约,互不侵犯。同时,贵国还需保证我国在华商人的合法权益。”
在田中看来,这已是天大的恩赐,王汉章理应接受。陪同谈判的国民政府官员们听到这些条件,内心激动不已,恨不得立刻答应。
王汉章冷笑道:“若是这样,我们还是继续打吧!”
田中角三郎急道:“皇帝陛下,这样的条件已足够优厚,中国也能完成统一,安心治理,何乐而不为呢!”
王汉章道:“于我个人而言,我更希望将侵略者杀光,杀到他们的国土上,以牙还牙,直到杀尽为止。但国民政府希望谈判,我才坐下来与你们商谈。我告诉你,我们不可能浴血奋战十数年,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还要割地赔款,民国不是满清。”
“若日本真有和平意愿,就应完全撤出亚洲大陆,朝鲜、马来半岛、台湾及其附属岛屿归还中国,并归还从中国抢走的数百万件文物。至于赔偿,那便免了,两国签订和平条约,永修秦晋之好,这才是诚意。”王汉章深知赔偿目前难以实现,若能达成领土目标,便可先签和约,让东北、华北及长三角地区免遭战火,恢复建设。
田中角三郎摇头道:“不,我们已经让出了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领土方面绝无让步。马来半岛是我们从英国人手中夺取的,不属于你们。朝鲜若交给你们,万一你们反悔,派飞机轰炸我们怎么办?所以朝鲜必须保留在我国控制之下。为了日本的安全,即便给再多钱我们也不会放弃。至于台湾,我认为应归本国所有,那是满清割让给我们的,而非从民国抢夺。我们将如此广阔的土地交给你们,总不能无功而返,否则如何向国民交代?”
王汉章道:“不管民国还是晚清,那都是中国。对于中国的固有领土,我们绝不放弃。即便谈崩重开战端,信念也不会改变。至于朝鲜,我可以退一步,双方都撤出朝鲜,让朝鲜人建立一个独立的国家。至于马来半岛,日本保留此地对我们威胁极大,这不仅是入侵的桥头堡,更证明了日本仍有扩张的野心。”
“况且,你们占领我国领土,杀害千万同胞,摧毁无数财产,不仅不赔钱,竟还要我们赔偿,天理何在?难道是我们犯贱请你们来侵略的?我们绝不会支付一分钱。我们没有要求你们偿还千万条人命,也没有要求严惩战犯,这已是最大的和平诚意。”
“如果你们不彻底退出东亚大陆,那便继续打吧。反正日本虽有实力,但与盟国相比,失败不过是一两年的事。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你们的天皇罪大恶极,中国数千万冤魂绝不会放过他。”
田中角三郎强压怒火,王汉章的狂妄令他难以忍受。
田中角三郎道:“皇帝陛下,或许盟国占据优势,但日本对于华盟而言仍有绝对优势。如果我们调集全力进攻,控制东亚大陆,美国即便再强也无能为力,他们的海军在东亚大陆毫无用处。”
王汉章冷笑道:“之前你们确实有优势,但经过多年消耗,早已所剩无几。何况我们如今已能自产飞机大炮,我们要什么有什么。你们在退,我们在进,实力对比已发生根本性扭转。否则广西一战,怎会十几天就歼灭十多万日军?你们一直活在征服世界的幻想中,大白天做梦吧。”
王汉章言辞犀利,令田中角三郎尴尬万分。一旁的中方官员对王汉章佩服得五体投地,难怪他能不到一年称帝,这份气魄确实非凡。
其实,王汉章心中也有苦衷。自从被那个万恶的作者“肿大”送到民国这个花花世界,虽有权有势,却依旧是个光棍,每天只能靠自己解决生理需求,生怕以后成了历史上著名的“撸管皇帝”。因此,王汉章对那位写手极其鄙视,不仅害自己沦落至此,甚至连个女主角都没安排。
王汉章深知作者的算盘,从武汉会战到辽沈会战,每场战役都想凑字数骗全勤。王汉章决定,只要不触及底线,就尽快与日本人达成协议,让日军撤离,看那万恶的作者还怎么骗全勤。
王汉章的一番话使谈判陷入僵局。田中角三郎不敢再轻易让步,谈判需要循序渐进,直到摸清对方底线才能签约。他提议下午继续,王汉章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