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তুস্ত্রিংশ অধ্যায়: ক্রোধ, নির্জনতা এবং কোলাহল

De Capitão Falso a Imperador do Império Raposa Apaixonada por Queijo 2429শব্দ 2026-08-03 18:17:36

“真是可笑,死得那样轻松。可这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蠢货,竟害死了王国数百名忠诚的士兵!”

胸前佩戴着鹰徽的上校面容刻薄,目光锐利如刀,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瞥向托腾考夫子爵的眼神中满是愤恨。

“殿……阁下,请容我致歉。但您也看到了,卡佩人构筑的工事位置实在太过刁钻。威廉上校只是一时冒进,就被卡佩人抓住了机会,利用陷阱让……王国的勇士们殉职了。”托腾考夫子爵努力为自己的副官辩护。

“而且,威廉上校已经用生命证明了他的忠诚。”

鹰徽上校不怒反笑:“好,很好。既然那家伙已经证明了忠诚,升入了英灵殿,那我就对你说一句话:托腾考夫!把我的兵团还给我!”

托腾考夫子爵再不敢发出半点异声。明明他才是先锋队的主将,而鹰徽上校不过是副官,可眼下的场景里,仿佛鹰徽上校才是那至高无上的大贵族,而他托腾考夫子爵,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仆从。

子爵没有再说话,只是暗暗攥紧了拳头。拜王国严苛的纪律所赐,即便身为贵族,他的指甲也修剪得极短,虽不至于刺破掌心流血,却足以用疼痛让他保持清醒,牢牢记住眼前的一切。

见子爵不再作声,鹰徽上校似乎觉得对着这根“木桩”发泄没什么意思,转而谈起了其他事务。

“王国的密探还没找到吗?”鹰徽上校趾高气扬地询问。

“还没有。”子爵依旧维持着恭敬的姿态。

“该死的卡佩人。”鹰徽上校咬着嘴唇,恨不得此时咬碎的是那卡佩主官的血肉。

被派遣前去刺探情报的密探,可是王国斥巨资请维多利亚人协助训练的现代间谍。这批密探从领头的少尉到一个个斥候,都经过了多方面的严密训练,不仅擅长侦查与伪装,更武艺高强、精通械斗。凭着出色的技艺,这些密探本足以潜入卡佩远征军总部窃取机密,甚至担负起刺杀主将的重任。

可谁能想到,就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卡佩营地里,这群承载着布鲁斯王国雄心野望的斥候,竟如同墨水滴入大海,莫名其妙地没了音讯。

“可恨,可恶……”鹰徽上校低声喝骂着。谁也不知道他咬牙切齿念叨的,究竟是卡佩人那鬼魅狡猾的营地军官,还是那群吹嘘得天花乱坠、实际上却没派上半点用场的布鲁斯密探。

“阿嚏!”

骑兵少尉兼斥候队队长戈特•冯•贝尔戈莫名觉得鼻子发痒,打了个寒颤还不过瘾,竟又连打了一个喷嚏。

“你这家伙真是糟糕透顶,别把瘟疫传染给我。”旁边牢房内,正同戈特对话的红发男人一脸嫌弃地嚷着,拼命用破布擦拭着脸。

“王国精锐的战士拥有最强健的体魄,从不会得瘟疫。”戈特对此只是冷笑,顺口又开始讥讽困住他的牢笼:“之所以刚刚我会发寒,一定是因为这牢笼环境太差,又或者是那群愚昧的卡佩人又请来巫师作祟。”

“啊对对对。”对于布鲁斯军官的话,红发男人无语地表示顺从。

自诩模范军人的戈特对红发男人的吊儿郎当表现愈发看不顺眼:“阿兰,你明明是日耳曼尼亚人,看你手茧的位置,显然是军事贵族出身,为什么总对王国的宏伟梦想嗤之以鼻?”

“你难道不知道吗?新世界的海洋属于维多利亚,新世界的陆地属于卡佩,我们日耳曼尼亚人只拥有虚无缥缈的天空,甚至连我们自己的土地都成了卡佩人和维多利亚人的角斗场。只有用王国的剑与血,才能为王国的犁夺来耕作的土地。”

“可看看你的样子!你身材雄壮,剑法训练有素,连头脑都如此灵敏。有这样的才能,你怎么能不效忠于致力于日耳曼尼亚联合的布鲁斯王,反倒一直在这里懒散度日?”

“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觉!”布鲁斯的模范军人对着懒散摸鱼的山贼发出了激昂的呵斥。

对于模范军人戈特的话,盗贼阿兰也听得热血沸腾,他一直平躺的身子翻了个身,似乎终于要站起来!然而,翻身让他的脑袋脱离了稻草枕头,发现枕头不够长,阿兰又懒洋洋地翻了回去。

“你说的对,听到布鲁斯王国军队百战百胜、四疆布武,即便是汉斯森林最穷困的山贼也忍不住挺起胸膛。”阿兰的语气戏谑又不屑,戈特听得勃然大怒。

“啊啊啊!狱卒!典狱官!不管是谁,给我出来!我拒绝和这个可耻的家伙待在一个牢房!”布鲁斯人的少尉大吼大叫着,地牢里却依旧是死一般的黑暗与沉寂,没有任何人回应。

这应该是布鲁斯人已经发动攻击了,人手不足,地牢这里只剩下最少限度的看守。阿兰躺在地上,暗自猜测着。同时,他又忍不住推想外面的战局:他相信那位与众不同的卡佩军官不会失败,可布鲁斯人投入的力量,以这两日从那个密探处刺探来的信息看,绝对比营地守军多得多。

布鲁斯人有无数次失败的机会,而营地只要失败一次,就会彻底失去主动权。

“上尉阁下,主保佑,请您一定要大获全胜啊。”不信神的盗贼在心中暗自祈祷。因为身负重任,他无法同卡佩士兵们交流,平日里能做的也只有逗弄那个间谍技艺拙劣的布鲁斯密探,以及为营地祈祷。

静谧黑暗的地牢深幽如渊,彻底隔绝了一切,与整个卡佩营地截然不同。与之相反,地牢上方热闹非凡。

无视军需官那心疼的表情,各种美味食物仿佛是最后一餐似的,被不要命地分发给士兵。卡佩士兵们狼吞虎咽地嚼着肉、水果和面包,喝着掺水的烈酒。众人围成一个圈,有些好热闹的人走出队列,表演起乡间喜剧,跳着卡佩流行的舞蹈。

夏林独自坐在角落,笑呵呵地看着喧嚣的场面,手里捏着水囊,就着清水啃着面包。

“上尉阁下,大家都在欢欣庆祝这一次大获全胜呢。您是这场胜利的最大功臣,也来一起玩一玩吧。”说话的是肌肉少校巴蒂斯特,他脱下了大衣,上半身赤裸着只披了一块长布巾,俨然一只健壮的猛兽。巴蒂斯特刚表演完一个颇显阳刚之气的部落舞蹈,因此装束格外怪异。

“不必了,这场胜利最大的功臣分明是奋战的士兵们,整场战斗我甚至都没掏出配枪。”夏林摆手婉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