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তুমি কি ফু পরিবারের দ্বিতীয় কন্যা?

Morta de Forma Cruel? Após Entrar no Livro, a Terceira Senhorita Humilha Toda a Família Lin Zhizhi 2531শব্দ 2026-08-03 18:35:15

康乐郡主冷眼打量着面前之人滑稽的装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本郡主倒是不知,今日我的及笄礼,竟还邀请了戏子登台献艺?”

傅静安闻言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臣女……臣女只是想着郡主及笄大礼,应当穿得华贵些……方显重视。”

见郡主脸色不善,她慌忙欲跪下请罪,却无意踩到自己过长的裙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引得围观群众轻笑出声。

“哦?”康乐郡主挑了挑眉,眼波流转间尽是讥诮,“这么说,你觉得在场诸位都不重视本郡主的及笄礼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向傅静安投来不悦和讥讽的目光。

“不……不是这样的!”傅静安仓皇摇头辩解,她浑身轻颤,额间沁出的冷汗顺着惨白的面颊滚落,染花了精致的妆容。

“你是哪家的小姐!怎得如此没有规矩!”康乐郡主身侧的大丫鬟突然厉声喝道。

傅静安闻言心中一颤,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开口。

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声道:“这不是敬文伯府上的傅二小姐吗……”

康乐郡主闻言,瞳孔骤然紧缩,她猛地向前两步,镶金护甲狠狠挑起傅静安的下巴,不可思议道:“你就是傅二小姐?”

“正是臣女!”傅静安倏然抬首,泪水盈盈地看向康乐郡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深信康乐郡主是因赏识她才特意邀请她,此刻种种难堪,只当是郡主没认出她才会如此。

“哈哈哈……!”康乐郡主突然肩头不住轻颤,笑出了声来,一滴晶莹泪珠划过描金的凤尾花钿。荒唐,当真荒唐!自己那风光霁月的阿远,怎会看上这般庸脂俗粉?

康乐郡主此刻只觉胸中郁气尽散,她鄙夷地看了眼傅静安,曼声道:“傅二小姐既打扮得如此隆重,自然要物尽其用。一会儿还麻烦你献个艺,也算是没有辜负你今日的这身打扮。”

傅静安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她虽为敬文伯府的庶女,却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她怔愣着看向康乐郡主,满心困惑: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她既存心要让自己难堪,为何又要特邀她赴这及笄之礼?

“郡主说笑了,臣女是伯府闺秀,怎能献艺呢……”傅静安做着最后的挣扎,哽咽道。

“为何不可?难道傅二小姐不是真心来贺我的?”康乐眸色一沉,冷声道,“还是你觉得在我这桓王府献艺,很上不得台面?”

“不是……”傅静安话音未落,却见康乐郡主已将目光定在了拱门处。

众人循着郡主的目光纷纷看去,就见拱门下走来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袍、头束白玉发冠的翩翩公子,他带着两名侍卫,摇着折扇向这边走来。

“阿远!”康乐瞬间换了副面孔,提着裙摆雀跃奔去,独留傅静安一人颓废失神地倒在原地。

宋修远远远就见康乐郡主喜气洋洋地迎上来,眉头不自觉蹙了蹙。

“阿远!”康乐郡主眉眼弯弯,娇声道。

可待看清男人冷峻的面容时,她蓦地想起那日靖王府的训斥,遂敛了敛笑意,躬身行礼道:“皇叔。”

宋修远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墨松将备好的贺礼呈上,又硬着头皮和康乐郡主闲话几句后,匆匆前往前院寻桓王议事去了。

他目不斜视地经过跪在青石地上的傅静安时,竟连眼神都未在她身上停留半分。

康乐望着宋修远匆匆离去的背影,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看来阿远与这位傅家二小姐确实没什么情分,不然定会出手相助。

思及此处,她不由心情大好,连带着看那跪着的可怜人儿也顺眼了几分。

她示意丫鬟扶起傅静安,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喜悦:“今儿是本郡主的好日子,原也不想为难于你。宴席就要开了,二小姐请自便吧。”

说罢,便摇曳着裙摆往正厅走去……

傅静安怔愣半天才缓过神来,刚抬起头,那张方才还因羞愧恐惧而涨红的脸便瞬间扭曲起来——只见傅颖芝竟悠闲地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温柔地注视着她!

她顿时如遭雷击,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冲上前去,染着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戳到傅颖芝脸上,尖声叫嚷道:“好你个傅颖芝!是不是早就在这儿等着看我的笑话?我告诉你,少在这装模作样的幸灾乐祸!”

傅颖芝拧了拧眉,不解道:“姐姐好好回想回想,我当真没提醒过你?”

傅静安不觉一哽。傅颖芝确实说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之类的话,也在她试装时暗示过“过犹不及”,可当时的她正沉浸在自己想当然的美梦中,不仅冷言相讥,还当着父亲和侧夫人的面说她“见不得人好”。

此后几天,这三妹妹便只是笑笑,不再多言。

“少在这儿假惺惺!”傅静安扯着嗓子尖叫道,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道:“三妹妹,咱们这出戏还没唱完呢,既然我不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

说罢,看着傅颖芝笑了笑,仰起头高傲地离开了。

傅颖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一沉,低声吩咐琴心:“去跟着她,看看我这位好姐姐又要做什么。”

约莫一盏茶功夫,琴心匆匆回来,在她耳边低声道:“奴婢看到筝弦拿了一包东西递给了一个小丫鬟,那丫鬟接了东西便急匆匆向内院走了。”

傅颖芝拧了拧眉,正在思索间,忽见一个小丫鬟捧着翠云玉壶向她走了过来,原以为是要为她添些热茶。

可不想那丫鬟行至跟前,却并未斟茶,而是俯身凑近傅颖芝的耳畔,低声道:“傅三小姐,靖王殿下在假山后等您,说有要事相商。”

傅颖芝闻言,抬眸细细打量这丫鬟,怎么看都觉得面生得很。

她心中疑虑渐生,但面上不显,只不动声色地起身,拢了拢衣袖道:“带路吧。”

小丫鬟瞥了眼紧随其后的琴音,忽而笑道:“这位姐姐不如在此暂候?眼看宴席将开,总得留个人替三小姐应付一二,免得郡主寻人时无人回话。”

琴音眉头一皱,正欲开口,却见傅颖芝轻轻颔首,只得低声道:“小姐小心。”

傅颖芝随那丫鬟穿过回廊,绕过几个亭子,不多时便到了假山背后。

此处四下寂静,唯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忽然,假山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看来传闻不假,傅三小姐与靖王殿下果然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