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ই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কমান্ডার, তার রয়েছে অঢেল শক্তি ও কৌশল
辞应叹了口气。自从提议前往中型资源点时,他就觉得那个白勤不对劲,没想到竟然真的有问题。
宁浮白在一旁轻笑道:“一名指挥被单兵算计,即便侥幸留在第一军校,这也足以载入一军校史册了。”
【这下不可能突围了,别的先不说,桥一断,她就只能掉下去了。】
【指望单兵吧,迟早要翻车。】
【她要是靠自己,哪会有这么多事?!】
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江月的时候,她神色从容,从怀中掏出了一株蒲公英模样的植物。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外层的绒毛瞬间四散。微弱的温度点燃了根茎,冒出一丝细小的火苗。江月神情淡漠,随手将那点燃的根茎朝白勤那边一甩。那比纸还薄的根茎轻飘飘地落了过去。
解说席上的辞应瞬间站起。与此同时,模拟舱内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宁浮白吓得一激灵,也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他呆愣地凑近屏幕:“什么东西?动静这么大?!”
辞应后槽牙略感酸涩,缓了缓解释道:“七瓣绿花配火蒲。七瓣绿花虽有止血功效,但其散发的气味易燃,本体燃点却极高,寻常火焰根本点不着。而火蒲燃点极低,只要比空气温度高出一两度就能引燃。两者相加,可不就是一点就炸吗?”
被爆炸波及的白勤当即出局。江月则依旧慢悠悠地往回走。爆炸引起的大火瞬间点燃了七瓣绿花新释放的气体,火势愈演愈烈。等江月登上对岸时,吊桥已烧了一半,火势正逼向那栋中型建筑。江月见状,掏出手枪两枪打断了吊桥的系绳,滔天火焰还没烧过来,桥体便坠入了深渊。
江月饶有兴致地看向悬崖对面的几人。淘汰他人是有分数的。现在总淘汰人数远未达到百分之四十,此地又没有虫兽,那几人迟早会被烧死。想多拿点分,不就只能对队友下手了吗?江月站在原地,欣赏了一场对面“狗咬狗”的好戏。那几人出局太早,又没杀过虫兽,虽然互相残杀下手狠辣,但最终还是手拉手一起被淘汰了。
【好……离奇的反转,一个指挥干掉了五个单兵加一个指挥,说出去谁信啊?】
【五个单兵一个指挥算什么?是的,对我们指挥来说都是洒洒水啦。[叉腰]】
【真的假的?!那七瓣绿花,是他们见面不久就摘的,那时候江月就发现白勤有问题了?】
【不过话说回来,白勤干嘛要针对江月啊?】
【一个F级当指挥,人家看不惯呗,要是我在里面,我也不放过她。】
【楼上真搞笑,还你在里面,你有本事在里面再说吧。】
模拟舱内,江月看完热闹就走了,完全不在意网上的舆论。不过她运气确实不佳,至今没碰上蒲果落和赵澄。现在已经没人说她非要靠队友了。没有队友,江月自保没问题,但想要得分却有些困难。从刚才到现在,她也就拿了那五个人的分,总共五分,目前垫底。
她现在的计划是找个单兵刷分。
“嘭”的一声,子弹壳在她脚边炸开。江月抬头,只见原本该是某种蛇型虫兽最佳筑巢点的树冠上,坐着一名男性单兵。他五官凌厉,但眼睛极大,脸上婴儿肥还没褪去。一看就是没有指挥,只能靠守株待兔赚取辛苦分的单兵。抛开这人过强的警惕心和武力值,江月也算是心想事成了。
宁浮白看着眼前的局面,多了几分思量:“是卢明歌,她俩会组队吗?”那可是这一届最强的单兵之一。由于还没正式比过一场,目前只能这样称呼他。
辞应摇了摇头:“不知道。”一个江月,一个卢明歌,都是他难以看透的类型。一个十七八岁却心思深沉得像个老油条;一个喜怒哀乐浮于表面,却有个异于常人的脑子。这两凑在一起能擦出什么火花,辞应真预料不到。
模拟舱中的江月表明身份并邀请卢明歌组队:“一年级指挥系江月,有兴趣合作吗?”
【不是,她以为她是谁啊?其他指挥都没这胆子,除了首席云墨,谁敢直接邀请卢明歌合作?】
【用点旁门左道杀了几个人后就飘了?】
江月并不知晓眼前人是谁。对她而言,单兵就像棋盘上的棋子,是谁、出身如何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有用。她原本以为这人没有指挥,有人邀请应该会直接同意,毕竟有指挥带路,他才能获取更高的分。
但眼前这个有着狗狗眼的青年,一口回绝了她。直播弹幕彻底疯狂,有些人乐得像在过年。
【哈哈哈哈哈,碰壁了吧。】
【指挥选单兵前,不应该只看单兵实力,还要看看自己的。】
【什么玩意,以为杀几个小喽啰就无敌了?】
卢明歌见她拒绝后还没走,看着对方那张漂亮的脸和上挑的狐狸眼,十分直男地开口:“这里的猎物都是我的,再不走,我不客气了!”
江月却并不生气,垂首看着树下一堆虫兽和蛇的尸体。她摆了摆手,将怀里唯一的手枪挂在树枝上,直接道:“不跟你抢分,走累了歇会儿。”
卢明歌见她交出手枪,觉得这人还算识相,便没再管她。江月从一堆尸体中挑了一条无毒的蛇,问树上的卢明歌:“这个我拿了?”
第一军校前一个月强度极大,老老实实干了两周考的卢明歌,已经累得不想动了。他看了一眼树下的尸体,这些东西放在那其实能震慑其他蛇形虫兽,但他懒得处理,有人愿意帮忙清理,他也没意见,便道:“随你。”
江月闻言一笑。那不是嘲讽的笑,艳丽的脸上绽开的笑容如同最华贵的牡丹。冲着这张脸,直播间骂她的人瞬间少了很多。
江月捡了点柴火就地做饭。雨林副本建筑少,成品食物也少,军校生们少不得吃草。至于为什么不吃肉?谁能指望一群少爷兵会做饭。但出身垃圾星的江月,会。
浓郁的肉香从树下传到树上,脸带婴儿肥的单兵在树上嗅了嗅,心绪不宁地动了动。江月在底下四平八稳地烤着肉,涂抹上油性植物,又加上不知从哪摘来的调味果实。肉香愈发浓郁。江月半点不急,等着树上的青年自己开口。
对于指挥来说,如何驯服一名优秀的单兵也是门学问。单兵不愿意没关系,江月觉得,自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