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৭: রক্তহীন সাম্রাজ্যবাদী সম্রাট বনাম অপূর্ব রূপের রানী
淑妃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瞬间齐齐变了,贤妃则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众人虽不敢得罪淑妃,但对付一个位分低微的顾嫔却绰绰有余。于是,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顾婉盈,目光中有的鄙夷,有的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月桃和翡翠脸色骤变,她们家娘娘入宫不久,在宫中毫无根基,这下怕是要被这些娘娘们欺负惨了!
顾婉盈却给了她们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便展露笑颜。
“淑妃娘娘此言差矣。牡丹乃是国花,犹如皇后娘娘照耀后宫;芍药被称为花中宰相,正如淑妃娘娘与贤妃娘娘一般,相伴在皇后娘娘左右,这皆是相辅相成的。”顾婉盈笑得温婉,“臣妾实在愚钝,不及淑妃娘娘心思细密。这杯以茶代酒,还请淑妃姐姐见谅。”
话音刚落,她也不理会淑妃作何反应,径自将茶水一饮而尽。
淑妃意识到顾婉盈言辞犀利,自己不仅讨不到便宜,就连皇后和贤妃也占不到半分好处。
“今日如此热闹,众姐妹聚在一起若是只谈风月未免浪费。不如各赋诗一首,做得最好者,便奖赏这串红玛瑙手串。”皇后娘娘剪下一朵开得最艳丽富贵的牡丹,放置在托盘上,作为彩头。
红玛瑙手串乃是珍品,四妃之下的人本无缘拥有,众妃嫔见那手串圆润光泽、色泽鲜亮,个个眼中都放出了光彩。
只可惜珠玉在前,众人所作之诗皆难及顾婉盈之作,忙活半晌,最终还是被顾婉盈夺了魁首。
“顾妹妹天资聪慧,又是钦天监算出的命定之人,看来往后是要独占皇恩了。”这妃子话语间酸意十足,顾婉盈听罢真想扶额苦笑。
皇后、淑妃与贤妃三人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这位姐姐此言差矣。皇上乃是天子,胸怀天下,所虑者皆为江山社稷,岂能拘泥于后宫、沉溺于花丛之中?”顾婉盈义正言辞地指出了她话中的不当之处。
“盈盈说得极是。”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皇上正大步向这边走来。
皇后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起身便欲行礼,众嫔妃也纷纷躬身见礼。
在众人面前,皇上先扶起了皇后,未等她站稳,又紧接着扶起了顾婉盈。
顾婉盈瞥见皇后的笑意瞬间僵在了嘴角。
“皇上来得真巧,我们姐妹刚作完关于牡丹的诗词,皇上可要听听?”皇后笑得得体,眼神却始终未离开过皇上。
“哦?盈盈作了什么诗?”皇上却只盯着顾婉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般大胆的举动让众人心中一惊。皇上从不在人前显露对妃嫔的偏爱,对谁都是淡淡的,怎么唯独对顾婉盈如此亲昵?
顾婉盈只觉几道刺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将她洞穿一般。
顾婉盈只得将那首诗又吟诵了一遍,末了又补了一句:“其实臣妾更喜欢芙蕖,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高洁又清雅。荷叶和莲藕用处极多,它可是全身都是宝呢!”
皇上听后开怀大笑。无论是民间还是宫中,都喜用荷叶与莲藕入膳,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与民同乐了。
见顾婉盈如此见解,皇上眼中的宠溺愈发浓郁。
这样既有才情又有见地的女子,他当真是喜欢得紧!御花园的荷花池算不得大,皇家别院里的荷花池才叫壮观,单是池子就占地五十亩,待夏日荷花盛开,那场景足以令人叹为观止。
“顾妹妹方才还说荷花清冷少情、毫无趣味,皇上一来便改了口,妹妹真是善变。反倒是臣妾笨拙,说不出这些虚伪的话来。”一旁的妃嫔凑上来嗔怪道,看向皇帝的目光炽热而多情。
她试图吸引皇上的注意,皇上也的确朝她看了过去。
然而,“啪”的一声脆响,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她脸上。
那妃嫔被打得跌倒在地,发髻散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皇、皇上?”她错愕地看着他,脸颊红肿高耸。
“朕不准你当众乱嚼舌根,若是再让朕听到一句,仔细你的脑袋!”皇上冷冷地盯着她说道。
说完,他不顾众人反应,将顾婉盈打横抱起,在众人惊愕或羡慕的目光中大步离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所有人,皇后忘了言语,那妃子则心灰意冷地跌坐在地。
这就是大佬的宠爱吗?
这感觉似乎还不错呢!
顾婉盈近距离欣赏着皇上的容颜,就连他下巴上的胡渣都透着一股成熟的魅力。
她能听见他胸膛里强有力的心跳声,令她感到格外踏实。
顾婉盈经此一抱,一跃成为宫中的风云人物,甚至压过了曾经盛宠一时的淑妃。世间多的是看热闹的人,众人皆暗地里嘲笑淑妃失宠。
顾婉盈承宠一夜,可当晚淑妃宫里的宫女却连夜赶来将皇上叫走,说是淑妃突发头疼,非得皇上亲自去才能好。
顾婉盈嘴角一抽,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玩这套?
“头疼了就找御医,朕又不会看病!”皇上恼怒地斥责道,那宫女吓得大气不敢出,连滚带爬地回去复命了。
皇上转身又拥着顾婉盈沉沉睡去。
顾婉盈这边浓情蜜意,孙家却是阴云密布。
孙崇明自宫中回来后大醉了一场,心中郁闷不已。他本以为顾婉盈离开他后,会像那瞬间凋零的娇花,饱受摧残后变得面目全非。
可事实是,她竟比待字闺中时更加娇艳美丽,如鲜花承接甘露,开得愈发灿烂夺目,那身段在细看之下,竟隐隐透出一股妇人的韵味。
那日她宫裙繁复,妆容艳丽,宛如仙子隔着云端。反观他自己,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世家子弟,如今连她的一片衣角都够不着了。
这般光彩照人的她,与他想象中大相径庭,巨大的落差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或许她只是在强颜欢笑?毕竟御花园里人多眼杂,她若是不表现得如此,说不定会惹皇上不快呢?
孙崇明好不容易以此劝服了自己,可当再次见到巧娘时,心里那股怪异的劲儿又冒了出来。